当车子停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前时,叶微微真的哭了,她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够在这里住一晚哪。
“大山,去给这位小姐办入住手续。”
叶微微呆愣间,黑面大汉已经办完了手续,递给男子一张房卡,马上,那张卡塞进了她的手心。
“小姐,这一夜就当我送的。”
送一夜?这话讲得怎么这么怪?叶微微心腾腾地跳得极乱,颤抖着看向男人,嘴张了又张,就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酒店出来了女工作人员,将夏悠悠扶着走向酒店,男人的凤眼眯了眯,唇角勾着的玩味愈深,却不说话。
叶微微从发愣中醒来,摸着瘪瘪的钱包,逞强道:“不是不用……那个我现在没有……你留个号码吧,我把钱还给你。”
“如果真想还,就陪我一夜。”
男人的话一出,叶微微的脸多变,没想到这么干净的男人竟然是玩情的家伙,她忍不住教育起他来:“我说这位先生,游戏人间的人终究要被人间游戏,你还是好好地找个女朋友好好地结婚,好好过日子。”
她叭叭地从包里掏出纸笔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,道:“想要钱了就打电话给我!”拉开车门跳下去,走几步,觉得还不妥当,又折了回来,对准那张面具脸道:“我警告你哦,别的事情别来找我,我会武功哦!”
示威性地展示着那只没有几两肉的臂,拳头一扬,她拧唇极度凶狠地瞪他一眼,转身走远。
气咻咻的叶微微自然没有注意到,背后车子里的男人唇角勾得更深,干净的下巴抬起,眼神凌利。
“我们怎么会睡在这里!”尖利的声音穿透耳膜,马上,身体被人剧烈摇动,叶微微蹙眉,把身体往被子里缩,还想继续睡。然而,有人根本不给她睡的机会,硬是把她拉了起来,哇哇地吼个不停:“叶微微,叶微微,坏啦,坏啦,我们这都睡在哪儿哪?天啦,天啦,肯定被人睡啦!”
叶微微被扰得根本睡不下去,愤怒无比地睁开眼对着夏悠悠终于吼了起来:“睡你个鬼啊,被人睡了衣服还能穿得这么好?你有没有一点儿常识?”
夏悠悠这才揪着自己的衣服吁吁地呼气,叶微微一闭眼又要倒下去,却被夏悠悠拦下,脑袋就是贴不到温暖舒服的床。
“你又要干嘛?”为了扛她,自己现在肩腰背无处不痛,叶微微极度不爽地拉长音调问。夏悠悠哇啦啦地问了起来:“昨晚我们不是在喝酒吗?怎么到这里来的?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。幸好你带我来了这里,我家里搞装修,你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叶微微终于忍不住了,叭叭地几巴掌扇往她的脑袋,怒冲冲地吼:“你丫的一醉什么都忘了吧,我还真白搭了你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某人抚着痛处尴尬地咬着红唇瓣儿。
“法海你不懂爱,雷峰塔会倒下来,我们在一起,永远不分离……”搞怪的手机铃声响起,叶微微满床地找起手机来,短暂地忘了对夏悠悠的恨。
夏悠悠谄媚地奉上手机,叶微微还不解气地瞪她一眼,看到上面陌生的号码,眼睛眯了眯,置于耳边:“喂?”
“微微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声呼唤将叶微微投入蜜罐,她半张了嘴脸上流出红光,原本的怒火已然无踪。
好半天,才缓缓吐出一个问句般的称呼:“范慕北?”
范慕北的声音冷凝如常,于她,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乐,甜得心都在腻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酒店……”她看着白色的酒店的墙壁,突然觉得跟自己的老公说在酒店是多么怪的一种感觉。
范慕北并没有责问的意思,却道:“你在那里等我,我马上来。”
“马上来?你在哪儿?回来了?喂,你……”
那头回答她的是嘟嘟的声音,叶微微呆呆地望着手机,迷乱了。她只说了酒店,他怎么知道她在哪座酒店,还有,他回来了吗?
夏悠悠羡慕地拉直自己皱巴巴的衣服,理着乱发走向门口,还不忘道:“久别胜新婚,地方让给你们罗。”
“喂,喂,你不能走!”叶微微想哭了。没事住酒店,不是有心让范慕北怀疑不?现在连作证的人都走了,她还要活吗?
半个钟头后,范慕北如神人一般出现在她面前,也不过问她住酒店的原因,更不解释自己找到她的方法,大手伸过来就将她牵住往外拉。
“喂!”叶微微被动地跟着往前移,谨慎地从他脸上寻找愤怒的痕迹,没有。那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