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在外面住!
“良缘,那个地方我是不会回去的,我就算再落魄,我也绝不接受姓吴的东西。”乔父态度坚定,哪怕良缘生气。
他没办法和良缘解释清楚,这是他身为人,最后的一点自尊。
“爹,你想气死我!”乔良缘其实能明白她爹,但现在夜深了,放着好房子不住在外面租酒店,这不成心自找麻烦吗!
“你要生气我也没办法,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。”乔建国抱紧了怀中的包。
慕辛适时开口:“要不这样,去我那里吧,那房子空着,也没人住。”
乔良缘想起那次的不悦,虽然今晚慕辛肯出来陪她她是很感谢,但这并不能抵消那次的事。她想了想,忙道:“不去那里也行,平生的房子也很多,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言罢,不等他们开口,她立刻走到一边打电话。
坏事了。
平常一打就立刻接听的许平生,今晚手机却破天荒的没人接听。
第二遍。
依旧没人。
乔良缘再打第三遍。
在等待的时候,她不断吐气,因为她察觉到,身后有如炬般的目光盯着她。
还是没人接。
她认命的垂下手。
慕辛见她这么抗拒,心底涌起几分不悦,他还以为,经过今晚的事,就算良缘不对他亲切,起码可以抵消之前的不愉快,看来那天晚上的事,良缘还是很计较。
也不想想,刚才是谁哭着打电话给他求助,现在人找到,就立刻翻面不认人。
慕辛低唤了一声:“良缘……”
他示意,她别再任性了。
“让我爹去吧,你那里安全,我放心,我回去那边的房子,毕竟是人一番好心,总不能糟蹋。”乔良缘不妥协,生怕慕辛还要说什么,她忙道:“爹,你要是有事,就打我电话。”
“行。”
乔建国一瞬间,有点失望。
没想到良缘宁愿自己回到吴康成那个房子,也不愿同他一块住。
大概这就是血缘吧。
但他并未表现自己的低落,只要良缘高兴,想怎样就怎样吧。
“我和我爹一块过去,之前落了东西,我要去拿。”乔良缘躲避慕辛的眼光,说的含糊。先前走的太急,落了一条丝巾在那里,那丝巾是盛世情人节送她的,她可不想丢。
“好。”
慕辛嘴上应道,但脸色阴沉的骇人。
他开车,送两人往那房子去,三人一块上楼。
乔良缘在自己先前住的客房的床底,找到那条丝巾,铁定是被风从箱子里吹出去的。她拿着丝巾用力的扬了几下,把灰尘给抖掉。
站在房间的她,浑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慕辛和乔建国站在阳台,他不说话,抽烟着。
“也不知道良缘怎么了,非得去姓吴那里住,也不留下。”乔建国觉得这不太像良缘的作风。倒不是因为她抛下他,而是这舍近求远,那么麻烦的事,不像良缘会做的。
良缘脸皮不薄,并不会因为前任的关系而觉得不好意留下。
她的样子,更多的是不想留。
不然刚才也不会宁愿麻烦盛世的朋友。
而且先前明明在慕辛家住,怎么一下子又跑到吴康成那去了?
这两人,都亲过了,到底咋回事?
“你们现在怎么样了,不都进行到……”乔建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慕辛唇上也有伤,他可没忽略:“吵架了?”
慕辛不作答。
眼神一直在楼下飘。
自刚才从公园回来,他就现不妥。
有一辆黑色的小车一直跟在他车的身后,由始至终保持一定的距离,他驶入这小区,那小车也跟着。
原以为只是巧合,那车主也住这里面,可现在瞧这车一直停在楼下,没有驶进地下车库,那车前的灯证明车上有人,久久没有下车,似乎在等什么一样。
那车身,浑然天成的黑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慕辛不得不多留个心眼。
自慕辛绝对上演那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后,他就由不得这戏有半点闪失,而事态展到现在他很称心。
他从别人嘴里得知盛世回来了,起初的担心渐渐被打散,看来盛世和良缘之间的确出了问题。不然盛世身上那些伤,那么显而易见的事实,不会直到现在良缘也不知道。
乔良缘从房间走出去,见两人站在阳台看风景,她冲她爹的背影道:“爹,你早点睡。”
然后准备闪人。
慕辛也立刻折身跟上:“我也走了,伯父早点休息。”
乔良缘没理会慕辛,自己走自己的。
出了那房子,站在电梯前等待时,慕辛追上来:“我送你吧,刚才那辆车没油了,去地下车库,我有别的车在。”先不管楼下那辆小车是谁的,总之,多个心眼总没错。
刚才是为了方便离开他的车也停在路面,没有驶进车库,若他的车在那里停一晚,不晓得有心人看了,会不会胡思猜忌。
【ps:我晓得大家心疼男猪,再给点时间,要相信女猪是不会让男猪受委屈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