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蘅没什么反应,好像是种惩罚一样,他继续这样漠然的冷着她。
不知道这小两口到底是怎么了,谁也不和谁说话,家里一片压抑,司伯显得很焦急。
每天早上起来后,他都要试探性的和司蘅说着她的状态,“少爷,楼小姐昨夜又哭了,一直到凌晨。”
司蘅面无表情的扣上手腕处的精致袖扣,“很正常,明天让徐医生来看看。”
方特助已经将车停在门口,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转身就走。
司伯急忙叫道:“少爷,您今天又不回来用晚餐吗?”
司蘅的声音很冷,甚至连头都没回,他淡淡的说:“嗯。”
“可是楼小姐……”
“这么大的人,连吃饭都不会吃?”
楼月正好下楼。
好像能感觉到一样,司蘅微微转身看了一眼她。
她正将手轻轻搭在楼梯栏杆上,身上的衣服被自己穿得乱七八糟的,鞋子可能也穿反了?
她微微低头抿着唇,脸色苍白。
抬起头来,是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。
两个人对视间,关系就这样骤然降到冰点。
她好像每晚都哭,但可能是嗓子都哭哑了,近几晚,司蘅已经没有在半夜听到她的声音。
她还是会看电视,每晚,司蘅回来的时候,她都坐在空荡的客厅里,留一盏灯,手里握着遥控器,双目有些失神的盯着面前那块光的屏幕。
看到他回来的时候,她才抿了抿唇,起身去把电视机关掉,脸色略带苍白的上了楼。
司蘅忽而恍惚的在想,她这是特地在等自己回来吗?
可是,她再也没有叫他阿蘅,也没有瘪着嘴委屈的冲他张开双臂,用她那糯糯的嗓音道:“阿蘅,抱……”
两人都好像在上演一场拉锯战,谁都想确认自己在对方心目的位置。
谁先认输,就爱上了。
他可以认输啊,可她呢?能不能稍微认输那么一次呢?
可她就这样,不哭也不闹,也再也不去打扰他,只是每天沉默而又空洞的看着自己的电视。
终于有一天,司蘅很晚回到家的时候,才现今天的家里气氛有些不同。
客厅里多了一个女人,是于思琪。
自从上次司蘅带她来过司家别墅后,她好像就变得很闲,隔三差五的就要来这儿找楼月聊天。
听见开门的声音,于思琪几乎是蹭的一下就站起来,反倒是旁边的楼月,就维持着原来的坐姿,双目无神,面无表情。
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动,于思琪又摸着裙边坐下去,语气难掩欣喜的道:“司总,您回来了?”
司蘅眉眼微皱,淡淡问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于思琪露出一个甜美的笑,忙道:“哦,今天来找月月聊,说起以前在超市的事,聊得有点太投入了,都忘了时间。”
她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,惊道:“居然这么晚了!”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包,但却没有直接走,反而扯着裙子,好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等了一会儿,她才难掩失望的低下头,他,没有这个意思?
可是楼月现在这个样子,又怎么能……
怎么能伺候他呢。
就在她彻底失望准备走的时候,司蘅忽而淡淡道:“外面没车,今晚就睡在这儿吧。”
于思琪立马瞪大眼睛,所以根本就没现在她旁边的楼月,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身子不自觉地微微一抖。